风卷着粗糙的沙砾打在脸上，像无数细小的针扎进毛孔里，喉咙里都是干燥的土腥味。马山蹲在沙漠边缘，手指抠着地上的沙砾，指缝里渗出凉意——他在这儿蹲了三个小时，等着那块会发光的石头再出现一次。

“喂，马山！你蹲那儿孵蛋呢？”王小胖的声音从基地的方向飘过来，带着熟悉的抱怨，“局长叫我们去训练室，说今天要测重力能力的极限，我不想被罚抄手册啊！”

马山站起来，拍了拍裤子上的沙，回头看了一眼王小胖——这胖子穿着基地的灰色训练服，肚子把衣服撑得鼓鼓的，手里还攥着半个没吃完的煎饼果子，油渍蹭在下巴上。

“你那煎饼果子是从食堂偷的吧？”马山走过去，伸手要抢，王小胖立刻把煎饼果子举过头顶，踮着脚尖：“别抢！这是我排了十分钟队才买到的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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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又吹起来，沙砾打在脸上，像温柔的抚摸。马山拉着苏羊的手，林琳抱着王小胖，一起走出古城的城门。外面的沙漠还是那样，金黄的，温暖的，像妈妈的怀抱。

“我们回家吧。”马山说。

“好。”苏羊说，林琳点头，王小胖喊：“我要吃煎饼果子！”

直升机停在沙丘上，螺旋桨的声音再次响起。他们坐在机舱里，看着古城的轮廓越来越远，越来越小，最后消失在沙漠的尽头。

马山摸了摸手臂，那里已经没有蓝光了，只有一道淡淡的疤痕，像小时候摔伤的痕迹。

“没事的。”林琳说，看着他，“你已经不是实验品了，你是749局的成员，是我们的朋友。”

马山笑了，看着窗外的天空——那里有一道彩虹，像桥一样，连接着过去和未来，连接着黑暗和光明。

“我知道。”马山说。

直升机飞向远方，沙漠的风吹过，带走了所有的悲伤，只留下温暖和希望。

这就是749局的故事，关于异能，关于朋友，关于成长，关于选择。而马山的故事，才刚刚开始。